“你看看你這358團，再看看我獨立團！”
“我問你，你治下的百姓，能吃飽飯嗎？你的兵，能直腰桿子嗎？你打鬼子，能敞開了打嗎？”
一連三問，如三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楚雲飛的心上。
無言以對。
他想起了平安縣城裡，那些洋溢著自信笑容的工。
想起了那些在學堂裡朗朗讀書的孩子。
想起了那些發自心擁護著新政權的百姓。
再想想自己防區裡，那些面黃瘦，眼神麻木的民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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