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上，海風帶著一特有的鹹腥和鐵鏽味。
黑的“長城號”靜靜地泊在水裡，像一頭蟄伏的巨鯨，只出的脊背。
李雲龍把菸捲叼在角，雙手在兜裡，繞著潛艇走了一圈又一圈，腳下的水泥地都快被他踩熱了。
“我說老丁，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。”他停下來，衝著剛從舷梯上下來的丁偉嚷嚷，“有了新媳婦，就忘了老兄弟？這麼個黑鐵疙瘩，你一個人就想霸佔了？”
丁偉上穿著深藍的特製作訓服，整個人顯得愈發悍。他瞥了李雲龍一眼，沒說話。
旁邊的孔捷慢悠悠地用火柴點燃菸袋鍋，吧嗒吧嗒了兩口，吐出的煙霧被海風瞬間吹散。
“老李，你急什麼。”孔捷的聲音不不慢，“這玩意兒是在水底下跑的，跟咱們的鐵王八不是一個路數。你那套，到了海里，不好使。”
“嘿，我這暴脾氣！”李雲龍把菸捲從裡拿下，指著潛艇，“不好使，就學！老子還怕一個水裡的鐵棺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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