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新實驗室裡，氣氛依舊帶著一劫後餘生的繃。
鍵盤敲擊聲和低聲討論重新響起，但節奏比往日慢了一些，隊員們似乎都心照不宣地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響，彷彿怕驚擾到什麼。他們的目偶爾會不控制地瞟向實驗室的口，或者彼此換一個複雜難言的眼神。
秦嶼坐在自己的電腦前，螢幕上是新擬定的訓練計劃草案。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，試圖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技細節和邏輯推演上，用繁重的工作來麻痺自己，驅散腦海中那些不斷翻湧的恐懼碎片和警告的回聲。
“嶼哥，”副隊長周銘湊了過來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猶豫，“關於新的防模組演練……我們是不是應該重點加強一下對抗未知協議和異常資料流的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複賽那天骷髏帶來的影，依舊籠罩在每個人心頭。那是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、無法招架的攻擊方式。
秦嶼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下，指尖微微發涼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嗯，有道理。重點放在自適應防火牆規則和深度包檢測演算法的最佳化上。另外，增加對系統底層異常程序的監控和強制隔離演練。”
他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，但提到“異常程序”時，結還是不控制地滾了一下。
“明白。”周銘點了點頭，似乎還想問什麼，但看到秦嶼略顯蒼白的側臉和抿的，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，轉去佈置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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