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夜噎了一下，頹然道：“我……我沒有別的辦法了。我找不到其他線索……而且，我的時間可能也不多了……”
他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，臉泛起一陣不正常的紅。他下意識地捂住了口，呼吸變得有些急促。
林梔敏銳地察覺到異常，的知瞬間聚焦在小夜上。之前被周慕雲的錮符文和自的恐懼所掩蓋的某些細節，此刻清晰地暴出來——年的能量場核心，纏繞著一極其晦、卻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規則級創傷！這創傷正在緩慢地侵蝕著他的生命本源！
“你傷了？在基地被毀的時候？”林梔皺眉問道。
小夜咳嗽稍緩，慘笑著點了點頭：“應急躍遷……不完全……維度輻……還有‘清理者’的某種追蹤印記……一直在消耗我。吊墜裡的能量，本來有一部分是用來制傷勢的……但現在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徹底碎裂的吊墜，眼中閃過一絕。
林梔沉默了。眼前的年，揹負著家園被毀的海深仇，自承著不治的規則創傷，懷揣著導師最後的指令，像一頭窮途末路卻又不肯放棄的，掙扎著想要抓住最後一可能的救命稻草。他的行為偏激而危險，但其背後的絕和執著，卻讓人無法輕易斥責。
“你所使用的技，”林梔轉換了話題，指向他之前製造介面和炸彈的技，“那種拼湊不同文明規則碎片的方式，是誰教你的？導師？”
小夜搖了搖頭：“不完全是……導師提供了基礎框架和安全規範……但很多的‘配方’和‘嫁接’技巧，是……是我從一些古老的、破碎的資料庫裡自己索出來的……有些……甚至是從一些低維度文明的‘蹟’裡‘借’來的……”他說到最後，聲音低了下去，似乎也知道這種行為並不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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