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邦迅速調整策略,立專門的反制小組,由林梔領導。小組包括各領域專家,甚至邀請了前星瞳員(那些真正改過自新的)提供察。
第一次鋒發生在德爾塔維度。星瞳試圖在那裡建立一個“規則扭曲場”, subtly 改變區域理常數,為後續行創造條件。林梔團隊過星石的預警提前發現,沒有直接對抗,而是巧妙地引導一場守護者安排的“小型試煉”到該區域,借守護者的力量消除了威脅。
“以毒攻毒,”星塵評價道,“聰明但危險的策略。”
第二次鋒更加微妙。星瞳在多個維度散播一種“認知病毒”——不是生病毒,而是一種資訊結構,能在接者意識中植懷疑的種子,讓他們對守護者試煉產生極端恐懼或盲目崇拜。
林梔團隊開發出“認知疫苗”,將真相編碼易於傳播的文化形式:歌曲、故事、遊戲甚至食配方。電競社的員特別開發了一款名為《真相突圍》的小遊戲,在娛樂中傳授識別認知縱的技巧。
最危險的一次鋒發生在聯邦試圖與守護者建立更直接通時。星瞳幾乎功劫持通訊頻道,試圖向守護者傳送虛假資訊,將聯邦描繪不可救藥的野蠻文明。幸虧小月亮憑直覺到“頻道中有怪味道”,及時警報,避免了災難。
“他們在學習守護者的語言,”林梔在戰後分析會上警告,“很快就能模仿甚至偽造守護者的指令。到時候,我們可能無法區分真假。”
更深的分析揭示了星瞳的終極目標:他們不是想破壞守護者試煉,而是想“劫持”它——取代守護者為評判者,按照他們的標準“淨化”宇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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