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，從懷中了出來。
指尖，夾著一件東西。
那並非什麼神兵利，也非奇珍異寶。
只是一張紙。
一張看起來有些年頭，邊緣已經磨損起，被仔細摺疊過很多次，顯得皺皺的紙。
紙張泛黃，質地普通，像是從某個舊筆記本上撕下來的。
秦無恙將這張紙，用兩手指拈著，緩緩地平舉到兩人之間的石桌上方。
向清道長的目，從一開始的好奇與關注，在接到那張紙時轉化更深的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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