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機臉上的驚愕與茫然，尚未完全化開。
舒冉低頭，看了看自己前那迅速暈開，卻詭異的沒有任何跡的灰白印記，又抬起頭，看向李忘機，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只是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恐懼，沒有後悔，只有一種純稚的眷與……安心。
好像只要能替他擋下這一下，便什麼都值得。
“舒……冉……？”
李忘機喃喃吐出兩個字，瞳孔開始劇烈抖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！”
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，從他嚨深炸裂而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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