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機就坐在床邊的團上。
三日。
他不言，不，不飲，不食。
原本清朗疏闊的眉宇間凝聚著一層化不開的灰敗，眼底佈，卻乾涸得流不出一滴淚。
他只是看著舒冉，目空，彷彿靈魂已隨著懷中一起沉寂，留在這裡的只是一被空了所有生氣的軀殼。
嚮明道長來過，紅著眼眶，將溫熱的粥飯放在他手邊，又默默端走已然冰涼的碗盞。
聶珣在繁忙的善後與警戒部署間隙，也曾站在門外駐足良久，最終只是深深嘆息，囑咐觀弟子勿要打擾。
秦無恙在離開域前，在這裡陪他坐了整整半日，說了許多話，關於責任，關於未來，關於逝者已矣生者如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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