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！”陸沉舟打斷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抑不住的、如同困般的暴躁和某種更深沉的疲憊，“我知道我了活靶子！我知道有東西想要我的命！甚至想要我的魂！但那又怎麼樣？！坐在這個位置上，我哪天不是靶子？！金融風暴是靶子！商業對手是靶子！現在不過是換了一種更‘玄乎’的子彈而已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努力平復著翻湧的緒，聲音重新變得冰冷而理智：“周組長，我需要異管司提供最高級別的遠端監控和技支援。姜眠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裡著一不易察覺的複雜：“……我需要你，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。帶著你所有的傢伙事。有些事，我需要……當面確認。”
通訊切斷。
實驗室裡一片死寂。
周凜臉鐵青，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實驗臺上，發出沉悶的巨響：“混蛋！固執的混蛋！”
陳星推了推眼鏡，憂心忡忡：“周組，陸總那邊的能量鎖定持續存在，而且……強度似乎在緩慢提升！對方的‘瞄準’越來越穩了！遠端監控只能預警，無法形有效防護！一旦對方發攻擊……”
“我知道！”周凜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看向姜眠，“你怎麼看？他點名要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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