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拿起一把試了試，蘸了點青鹽，塞進裡。糙的木柄握不佳，馬鬃也比後世的刷得多，有些扎牙齦，而且帶著一難以消除的、屬於的淡淡腥羶氣。但比起那扎的楊柳枝，清潔效率確實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“嗯，能用。”
文安吐掉裡的鹹沫子，心裡有了底。
他讓王祿去買來幾個看起來還算緻的木匣子，挑出幾把做工相對好點的牙刷，用布墊著，裝了進去。給尉遲家的禮，這就算準備好了。
看著剩下的幾把，文安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：既然是人往來，皇帝那邊……是不是也該送一份？畢竟李世民也算是對他有“知遇之恩”，而且火炕生意還讓人家佔了五乾。
他把王祿、張嬸，連同陸清寧姐弟都來，說了自己的想法，詢問是否合適。
王祿聞言，老臉皺了一團，他在宮裡待了大半輩子，深知天威難測。給皇帝送禮？這可不是尋常人家走親戚。
下級員給上送禮是常事，可他們這等微末份直接給皇帝送禮……他搜腸刮肚，也想不起宮裡有這等先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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