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眉頭皺得更了，心裡那火氣又開始往上冒。這程老匹夫，莫非是閒得發慌，拿朕來消遣？一罐鹽也值得他宿國公親自跑進宮來大呼小？
“程知節，你……”
他訓斥的話還沒說出口，程咬金已經迫不及待地揭開了罐蓋：“陛下，您仔細瞧瞧，再嚐嚐！這鹽不一樣！”
李世民帶著幾分不耐和疑，垂眸往罐子裡瞥了一眼。就這一眼，他到了邊的話瞬間噎住了。
罐子裡是滿滿登登、雪也似的白。那白，純粹，細膩，在殿燈燭的映照下，竟有些晃眼。
他宮中所用的，自然是天下最好的貢鹽，可即便是那些貢鹽，也總帶著些許微黃或灰暗，顆粒也遠不如眼前這般均勻剔。
他下意識地出手指，蘸了一點，放口中。
下一刻，李世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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