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虎道：“話是如此，他們也不敢說什麼。只是屬下經常聽他們私下裡說整天在營裡練那些，沒意思。”
文安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那你覺得呢？”
鄭虎沉默了一會兒，道：“屬下也覺得，練那些，確實不夠。得真刀真槍地練。”
文安道：“行。我這就去中軍大營，找李將軍。”
他站起，出了帳篷，往中軍大營走。
中軍大營在軍營正中央，帳篷比別大得多，門口站著兩個持戟的衛士，甲冑鮮明，紋不。文安在門口報了名號，衛士進去通傳，片刻後出來，道：“文縣子，大將軍有請。”
文安整了整冠，掀開帳篷進去。
帳篷裡很寬敞，中間擺著一張巨大的輿圖，四周是幾排椅子。李靖正坐在輿圖前，手裡拿著筆，在圖上畫著什麼。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道：“文縣子，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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