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低著頭，並不吆喝，只是靜靜等著。
偶爾有人蹲下，掀開布角看看，又迅速蓋上，低聲問幾句。
蘇清風甚至還瞥見角落裡有人面前擺著幾個鐵皮盒子——是餅乾盒，雖然空了，但這種鐵盒在農家很實用，可以用來裝針線、糧票等細。
整個窯裡，看貨的人比擺攤的還多。
估著得有上百號人，三三兩兩聚在各個攤位前，低頭檢視貨，頭接耳。
他們穿著各裳。
有打著補丁的布，有洗得發白的工裝，有自家織的土布棉襖。
大多人腳上穿的是手納的布鞋，鞋底磨得起了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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