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李念瑤那微弱卻清晰的點頭回應，蘇清風繃的神經並未放鬆，行卻更加利落果斷。
他將那杆還帶著硝煙餘溫的53式步騎槍輕輕靠在旁一塊覆滿青苔的岩石上，槍口指地。
接著，雙手抓住自己上那件洗得發白、肘部打著深補丁的舊褂子左前的襟，沒有毫猶豫，腰腹發力，雙臂向兩側猛地一掙！
“刺啦——！”
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，在這哭聲暫歇、只有山風嗚咽的寂靜山林裡顯得格外突兀，甚至驚起了不遠灌木叢裡幾隻宿鳥撲稜稜的飛竄聲。
他生生從褂子前襟側，撕下了一條約莫兩指寬、一尺來長的土白布條。
這布條相對，沾染汗漬些，已是眼下他能找到的最“乾淨”的應急包紮材料了。
1961年的尋常農家，一塊完整的舊布都是寶貝，但此刻誰也顧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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