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看著這一幕，口劇烈起伏了幾下，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，別開了臉。
如意直起，對鄭嬤嬤道：“嬤嬤，引路吧。小心些。”
於是，一行人以一種極其古怪而又沉默的姿態，向著清輝閣走去。
吳鶴大半邊子倚靠著阮青，另一隻手被阮青攙扶著，步履緩慢而蹣跚。
如意和杜氏並肩跟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，如意還好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，此時看上去還算輕鬆，但杜氏就不一樣了，的臉在廊下昏暗的線中，顯得晦暗不明。
如意能清晰地覺到來自杜氏上的低氣，以及周遭僕婦們那掩藏不住的好奇與驚疑目。
這個被世子牽著手、依賴至此的陌生醫，就像一顆突然投湖心的石子，徹底打破了國公府表面維持的平靜。
也讓杜氏和如意剛剛理清的、關於未來的簡單設想，瞬間變得複雜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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