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的話說完，客廳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嗡聲。
如意看著蘇曉，忽然覺得上有種破繭而出的力量。
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庇護的孩，而是一個深思慮後，果斷為自己規劃未來的獨立。
“想好了？”孫玲問，語氣裡沒有阻攔，只有確認。
“想好了！”蘇曉回答得沒有一猶豫。
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些如釋重負，也有些對未來的不確定，“雖然不知道以後能不能過得更好，但我肯定不會後悔的！”
“也好。”孫玲也出了笑容，那是一種看到雛鳥終於要振翅飛向更廣闊天空時的欣笑容。
“走得遠遠的，海闊天空。你還年輕，是該出去闖闖，見見世面。南方機會多，發展空間大。離開現在這個環境，對你也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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