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看了他一眼，角微微彎了一下——那個弧度太小了，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，但秦江看到了。
“放心。這柳鎮雖小，我還不至於在這小裡翻船。”說完他大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秦江和小張。
小張坐在椅子上，一不，像一棵被風吹彎了又來不及彈回來的小樹。
他看著自己的鞋尖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:“秦所，你說一個人怎麼能裝了七八年都不被發現？”
秦江看著他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小張抬起頭，眼眶紅了:“周主任從我在鎮上的小學唸書的時候就認識我了。
我上小學的時候他來學校開過會，講過‘如何預防青年犯罪’，講得特別好，我記了好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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