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冰妍接過巾，著頭髮上的水，作很慢，像是在想什麼事。完頭髮，將巾搭在架子上，轉過，看著韓禮，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麼？”韓禮坐回石桌前，端起茶杯。
“爹，”咬了咬，“我聽說，你最近在西至縣買了一對純白玉的鐲子？”
“確實是有。”
“是要送給兒的嘛？”
韓禮笑了，那笑容很輕，很淡，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：“你怎麼知道我買了這對鐲子？”
袁冰妍抿著笑了，出一排整齊的白牙，帶著兒家撒時才有的憨：“昨兒個夜裡，我路過您書房，瞧見桌上擱著一隻錦盒，盒蓋半開著，出一片白。我瞄了一眼，那玉鐲通瑩潤，沒有一點雜，一看就是上等的和田白玉。”
頓了頓，眨了眨眼，笑著說道：“整個天書教，除了您閨我，誰還配戴這麼好的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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