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韓誠的公房裡出來時，已是正午。
日有些刺眼。
秦明眯著眼，看了一眼頭頂那熾熱的太，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韓誠的這番話，雖然把難題又拋了回來。
但實際上，已經是一種變相的默許。
他給了自己一個巨大的作空間，和一個足以讓所有牛鬼蛇神都退避三舍的承諾。
先斬後奏之權！
這意味著，只要自己能拿到鐵證，讓周放出馬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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