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獨眼老頭臉上的笑瞬間僵住，撥弄算盤的手指下意識蜷了起來。
他盯著秦明畫下的那朵蓮花，沉默片刻，才嘿嘿笑了兩聲，聲音著幾分乾：
“客，你問的這個……可是道上的大忌諱。這個價錢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，話沒說完，枯瘦手指點了點櫃檯上的銀袋，意思卻再明白不過——不夠。
秦明沒應聲，只面無表地又從懷裡出個同等分量的銀袋，擱在旁邊。
兩袋銀子足有五十兩，夠廣陵郡一個五口之家安穩過一年，在黑市卻只夠買個沒譜的訊息。
獨眼老頭呼吸明顯急促起來，渾濁的獨眼裡閃過貪婪與決斷。
他用沒打算盤的手，不聲地將兩個銀袋都掃進櫃檯下，才低了聲音，像怕被什麼聽去似的湊到秦明耳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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