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看來老夫那師父的名號，在大燕江湖上，多還能唬住幾個人。”
百機老人掃了一圈眾人，角一撇，笑意裡全是冷。
“可你們知道麼？老夫的機關，三十年前就已經是師門第一了。”
“但可惜……”
他語氣一沉，像是咬著牙在說。
“可惜老夫這武道骨，爛到了泥裡。歸元境那道坎兒，旁人弟子一步的事，老夫拿命去撞，撞了一輩子，紋不。”
“武道走不通，這副皮囊就是個倒計時。我憑什麼認？憑什麼別人長生久視，我就得爛一把枯骨？”
他一拳砸在自己的金屬膛上，砰的一聲，整個空氣都跟著嗡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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