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家大宅，正堂。
十二沉水木柱撐起穹頂，海腥與龍涎香混在一，氣味古怪而濃冽。
公孫濤站在堂下，腰桿彎了蝦米。
這是他向權力巔峰攀爬的唯一敲門磚。
主座上，海家大長老海狂端著一盞熱茶，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。
這老頭乾瘦如柴，眼窩深陷，一雙倒三角眼裡著常年在海上的毒。
他晾了公孫濤足足半炷香。
茶蓋敲擊瓷碗的清脆聲，在空曠的正堂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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