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唱一和，竟然越說底氣越足，眼中的恐懼也在自圓其說的退中被一點點消解。
這種盲目自信，令秦明到一陣悲哀。
羊進了屠宰場，還沒看見刀，倒先替屠戶心起了剔骨刀費不費磨刀石。
世家養尊優的病死死焊在這群人的骨頭上。
哪怕滅門慘案近在咫尺，他們永遠在指對手按江湖套路出牌。
他心裡清楚，如果那張最終底牌沒掀出來，就靠自己加上葉清舞、冷鋒這些戰力。
贏？純粹是僥倖。
被魚人加上六七個歸元活生生堆死，才是明天的常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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