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溫靜當年的恩客，是不是玩得很花？竟得人兒不堪屈而死，近來可還有人來這兒尋歡？”
方才還喧鬧的姑娘們瞬間噤聲，一人慌忙擺手，酒意都醒了大半：“別提了別提了……那幾位老爺，在靜姝被贖走後，全離奇死了！俏公子，媽媽嚴令不許提這事，咱們還是猜拳吧，來，五魁手……”
池魚眼尾微挑，不聲地遞去一個眼神。
陸明遠心領神會，二人當即默契起，把爛醉如泥、還在跟姑娘們喊“再來一局”的周正丟在席間，轉便往外走。
老鴇見狀連忙扭著腰攔上來，堆著滿臉諂：“公子這是要去哪兒？十位姑娘還不夠伺候您？只要得了眼，隨便挑，今兒媽媽做主，分文不取！”
池魚嗤笑一聲，故作浪模樣，抬眼掃過堂中供著的花牌畫像，語氣輕佻：“媽媽說笑了，這些都是胭脂俗，本公子只清淨通的。就像那牌上擺著的那位，最合我心意，過來伺候好了，本公子直接贖回去，日日供著。”
老鴇臉一僵，連忙賠笑：“公子怕是喝多了，那一位如今是李侍郎的小妾，可是我們這兒姑娘的楷模，這般人，哪兒是說就能的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，”池魚袍袖一拂，轉便走，語氣散漫，“那本公子回家尋樂子便是。記得把我屋裡那兄弟伺候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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