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真是老當益壯，春風得意。”
池魚端著茶盞，笑意溫文，“若不是這第二十一房小妾不幸夭折，本定要登門討杯滿月酒喝。”
李侍郎連忙拱手，一臉悲慼又故作豁達：“尚書大人說笑了。自從正妻去後，下夜夜孤枕難眠，不過是流連花叢，勉強度日罷了。能救這些失足於水火，也算積些功德，多添幾個子嗣，也算是為家族添磚加瓦。”
池魚目掃過書房，淡淡笑道：“李大人這書房清新淡雅，看著賞心悅目。尤其是這幅墨竹，筆力蒼勁，一看就是練家子手筆。不知大人可否割，贈本一幅，也好帶回去臨摹，陶冶？”
“大人說笑了，不過是位無名故人所作。”李侍郎眼底飛快掠過一詫異，隨即堆起笑，“大人若喜歡，儘管拿去。”
他一個眼遞下，旁隨從立刻上前，小心翼翼收畫打包。
“尚書大人難得到訪，嚐嚐這明前碧螺春。”李侍郎親自添茶，語氣殷勤，“下尋貢茶時在深山摘得，芽頭得很。”
“果然是禮部侍郎的手筆，這茶滋味非同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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