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硯舟站在警局走廊，雨水順著髮梢往下滴。他沒去，也沒。袖口裂了道口子，布料吸了水，在皮上冰涼。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，是林夏發來的訊息：隨碟資料已備份，趙德柱的審批記錄能對上。
審訊室門開了，警察探頭出來：“齊醫生，可以進來了。”
他點頭，抬腳走進去。屋裡燈白得刺眼，照在對面那人臉上。李強坐在鐵椅上，手銬扣在桌角，服溼了一半，眼神還是的。看到齊硯舟進來，他角扯了下：“又見面了。”
齊硯舟沒說話，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翻開第一頁。上面著一張照片——三年前市一院護工糾紛案的檔案截圖，李強的名字清清楚楚寫著，旁邊備註“因舉報藥品替換被辭退”。
“你不是例行檢查。”齊硯舟開口，“你是來拿東西的。趙德柱答應給你十萬，讓你今晚手搶隨碟。但他沒告訴你，那裡面早就換了容。”
李強冷笑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齊硯舟合上資料夾，靠牆站著。他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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