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則言喝了一口啤酒,然後看著膠皮本上的容,上面看上去就是很簡單的彙報,大多數都是對當地的事的一些記敘,但是許則言越看越不對勁,很多字的筆記也不太一樣,有的看上去是那種老式筆寫出來的字,有一些發汙,而且紙張明顯也不對付...赫然是從哪個本子上撕下來換上去的...
字跡也不都是許延明的,許則言這點是認出來的了,他越來越好奇這些東西了...
有沒有可能自己還能找到他們?有沒有可能他們只是在某個地方被困住了,只是他不知道,他們不是故意的要拋棄自己,只是他們自顧不暇....
許則言的地抿住,他越來越希這一切是真的....如果還有一點機會,還有一希,誰又願意做那個無能為力,改變不了一切的人!許則言也許還能在見到他們呢....
“也像他們的一切就這樣關聯起來了,那個該死的怪,那個臭爛的王座!”許則言低聲道,他多麼希自己能為那個可以改變些什麼的人,可以把爸爸媽媽帶回來,能把妹妹帶回來,那樣。他也能重新的...重新的和正常人一樣過著不錯的生活,還有老爸老媽的照顧,儘管他可能過去了那個歲數,但他不至於再像當年面對那些同學的時候,被他們排。告訴他你連爸爸媽媽都沒有,靠給別人喊一聲爹活著嗎?
從那時候起許則言開始打工,雖然待遇明顯比其他人好得多,出於他父親和陳祁龍的關係,但是沒有人可以說他是給別人了一聲爹活著的。
他記得那些同齡人看自己的眼神,是臭蟲是垃圾,有幾個把他當人看的?他不知道...但是一個人如果活不下去,想看你笑話的人多的是,來在你頭上踩一腳的人也多的是...
許則言還記得自己是如何把那些孩子摁在地上打的,那是他從小到大最憤怒的一次,他放倒了那幾個孩子,然後把其中一個頭摁在了地上,儘管他當時被打的也很慘,但是那是他第一次因為打架而產生自豪,那天之後,他在初中度過的後兩年裡,沒有誰是敢招惹他的,許則言覺得那句話對,只有別人敬畏你,才是最安全的...同時,許則言也到了這種安全的反噬,他沒有幾個朋友,直到打工後才有所好轉,以後的時間他對學校都沒有什麼好,哪怕現在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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