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慘白，空氣彷彿凝固。
徐天龍的頭幾乎要埋進膛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火辣辣地燙。暴君的每一個字，都像淬了毒的鋼針，準地刺他最脆弱的自尊。“手指沒按對按鈕”，這個在任何模擬中都足以讓他掛科的低階失誤，此刻被當眾剖開，讓他無地自容。
鐵塔那雙砂鍋大的拳頭攥著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。他引以為傲的火力制，被輕飄飄地評價為“打鳥”，這種辱，比讓他全裝跑一個馬拉松還讓他憋屈。
另外兩名隊員更是臉煞白，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。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，自己與真正的“龍牙”之間，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鴻。而剛才，他們就是拖著林楓一起墜深淵的沉重錨鏈。
四道目，帶著愧疚、不安和一最後的希冀，遊移不定地，瞟向林楓。
他們怕，怕從林楓的臉上，看到哪怕一丁點的嫌棄。
林楓卻連眉都沒一下。他只是平靜地走到牆邊，取下一塊行式戰白板和幾支筆，“啪”地一聲，將白板立在了電子沙盤上。
沒有一句安，也沒有半句大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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