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了半菸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林楓，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你老實告訴我，你以前……到底是幹什麼的？”
來了。
林楓心中瞭然。這個問題，直指核心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保持著沉默。他的大腦，在這一刻高速運轉。他知道，今晚的回答，將直接決定李鐵，乃至整個連隊對他的態度。說實話，是絕對不可能的。但如果只是用“看雜誌、玩遊戲”那種理由來搪塞，顯然也無法矇混過關。
李鐵見他不說話，又吸了一口煙，緩緩吐出，煙霧在他和林楓之間，形了一道白的屏障。
“那天在理論課上，你說的那些東西，我聽不懂，但我知道，那玩意兒……是真傢伙。”李鐵的目，彷彿要穿煙霧，看進林楓的靈魂深，“我當了七年兵，參加過兩次軍區的大演習，也跟那些來流的外軍特種部隊過手。我見過殺人，也見過人是怎麼死的。你描述的那套戰，給我的覺，就跟那些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一樣，冰冷，高效，不帶一點多餘的作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將菸在地上摁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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