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鬼。”趙鐵山的聲音，沙啞，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我需要一個‘服務’。”
電話那頭，終於傳來一個如同砂紙般，沙啞而又謹慎的聲音：“趙老闆？你這個號碼……可是好幾年沒響過了。看來，是遇到大麻煩了。”
“廢話說。”趙鐵山沒有心與他周旋，“我要一個人，從這個世界上，徹底消失。”
“哦？”老鬼的聲音裡，帶上了一玩味，“在燕京城裡，讓一個人消失？這可是個大價錢。而且，風險很高。”
“三千萬。”趙鐵山直接報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亡命之徒都為之瘋狂的數字。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金。”
電話那頭的老鬼，呼吸宣告顯一滯。沉默了足足十幾秒，他才重新開口，語氣變得凝重起來：“趙老闆，你確定？這個價格，我能為你聯絡到的，就不是‘黑狼’那種不流的貨了。他們是真正的‘專家’，來自境外，拿錢辦事，不問緣由，不留痕跡，也……不留活口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這個。”趙鐵山的聲音裡沒有一一毫的猶豫。
老鬼再次沉默，似乎在評估這筆易所帶來的風險與收益。“目標是誰？如果是某些特殊份的人，這個價格，沒人敢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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