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教室的白熾燈慘白慘白的，照在一百多張疲憊不堪的臉上。
空氣裡瀰漫著汗水蒸發後的酸味，還有那子讓人神經繃的抑。牆上的掛鐘指標指向了凌晨三點，秒針“咔噠、咔噠”地走著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天靈蓋上。
“報告！背完了！”
王野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，子晃了兩下才站穩。他的雙眼佈滿紅，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。
林楓坐在講臺後面，手裡拿著那個標誌的保溫杯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背。”
只有這一個字。
“A1卡賓槍，有效程500米，槍口初速884米每秒，理論速700至950發每分，採用氣吹式導氣原理……”王野像個莫得的復讀機，語速極快，生怕慢了一秒就會把腦子裡的東西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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