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盛港的碼頭上瀰漫著一腥臭味。
林楓跳下越野車的時候，腳底踩到了一灘黑的泥漿。碼頭的水泥地面裂了大半，隙裡滲著混濁的河水。
李斯跟在後面，皺了一下眉頭。
“這地方的基礎設施，比紅土裂谷帶還差。”
“水上討生活的地方，沒人管碼頭。”林楓看了一眼遠停靠的十幾條破舊漁船，甲板上晾著幾張補了又補的漁網。
港口管理的二樓會議室，四張桌子拼在一起，坐了十幾個人。
四國的漁業部門負責人早就到了。桌上攤著厚厚一摞卷宗，有的封面都翻爛了。
北瀾的負責人是個五十多歲的黑瘦男人，頭髮花白，站起來跟林楓握手的時候，手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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