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有多糟？林楓在後座問。
方誌遠坐在副駕駛上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苦笑。
林總，我在這個行業幹了二十年。打過價格戰，幹過反傾銷，跟歐方的律師團吵過架。
但這一次。方誌遠摘下眼鏡了，我頭一回覺得，自己被人按在地上，還找不到任何站起來的理由。
說的。
方誌遠從公文包裡出一沓檔案，遞給林楓。
第一刀，環保訴訟。一個北極綠聯盟的環保組織，向奧斯陸地方法院提起了訴訟，要求凍結我們的勘探許可證。理由是我們的勘探活可能危害北極熊的棲息地。法院已經理了。
林楓翻了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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