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機在三萬英尺高空平穩飛行。
機艙裡，高建軍靠著彈藥箱睡著了，鼾聲比發機還響。李斯閉著眼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節拍。陳默坐在艙門邊，槍擱在上，一不。
徐天龍沒閒著。他盤坐在後排，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在暗沉的機艙裡泛著藍。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陣，停了，又敲。
林楓坐在駕駛艙後面的通訊位，看著窗外翻湧的雲層。
他手裡攥著趙建民給的那個隨碟的備份，大拇指反覆挲著金屬外殼。
“老大。”
徐天龍從後面探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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