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鷹庇護所的地下倉庫口位於廠房最西側，一扇厚重的防門前站著兩名昏昏睡的守衛。趙志強出示了剛從吳天雄上搜出的許可權卡，守衛著眼睛刷卡放行，甚至沒多問一句——顯然，他們習慣了高層人員深夜前來“檢查”倉庫裡的“特殊資”。
防門開，出向下的混凝土階梯。階梯兩側的應急燈發出慘白的芒，勉強照亮陡峭的臺階。空氣裡瀰漫著一奇怪的味道，像是臭氧混合著某種腥甜的氣息，越往下走，氣味越濃。
“這下面到底是什麼？”林凡低聲音問。他的右臂麻木正在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鑽心的刺痛——藥效在衰退，比預計的更快。
“老首領在世時，這裡是戰備資庫。”趙志強走在前面，手電束在牆壁上晃，“但吳天雄上位後，把大部分資轉移到了地上，地下三層被劃為區，只有他和他指定的幾個人能進。我也只下來過一次，是半年前檢修通風系統的時候。”
“當時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很多箱子，用帆布蓋著，看不清裡面是什麼。”趙志強頓了頓，“還有……聲音。”
“聲音？”
“像是心跳，又像是某種機械的嗡鳴，從最深傳出來。我問過當時的工程隊長，他臉煞白，只說‘不該問的別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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