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之舟的尾焰剛劃破火靈洲的赤雲,熱浪就裹著火星子撞過來 —— 不是暖得能烤化凍手的火,是扎人的燒,像撒了一把紅炭,“噼裡啪啦” 砸在舷窗上,烤得玻璃發燙。綠芽的藤條剛蹭到舷窗邊緣,立刻 “嗤” 地冒起青煙,藤皮捲焦脆的圈,像媽媽曬了三天的藤編筐:“艾妮姐姐!藤條‘疼’!” 攥著焦黑的藤尖,眼淚吧嗒掉在藤條上,“像金靈洲的金片扎我,現在火‘咬’我!”
艾妮趕用雙子母環的藍裹住藤條,藍裡滲著木靈洲的藤 —— 上次綠芽傷時存的,焦痕慢慢平淺褐的印:“沒事的,” 著綠芽的發頂,“藤條的‘魂’是‘韌’,像媽媽織的藤布,燒了個小窟窿,補補還能裝紅薯。”
赤焰舉著火把湊過來,火把的焰被火靈洲的熱浪一引,突然竄起半人高,燒得他的劉海捲起來:“哇!火靈的火‘吃’我的火把!” 他捂著頭跳開,火把晃得舷窗上的火星子發亮,“藍歌!你用冰稜澆我的火把!我要做‘冰火烤爐’—— 烤紅薯!”
藍歌抱著冰稜法杖翻了個白眼,冰稜尖剛到赤焰的火把,立刻化出一團白霧:“冰火烤爐?” 了赤焰焦卷的劉海,“你昨天要凍金片,今天要烤紅薯,明天是不是要把火靈塔當‘烤爐’,烤整個火靈洲的紅薯?” 冰稜敲在舷窗上,水珠順著玻璃流下來,“再鬧,我把你凍‘冰裹的火赤焰’,掛在火靈塔上‘烤’三天三夜,讓你當‘活烤紅薯’!”
阿鴻握著作杆,電弧短的青藍掃過航線圖 —— 火靈洲的赤雲像燒起來的棉花,連風裡都飄著焦味:“火的‘活’是‘聚’。” 他回頭看艾妮,正給綠芽吹藤條上的餘溫,“爸爸在阿爾法星做‘星爐’時,用的是地核最裡面的火 —— 火要‘聚’,像媽媽的烤爐,能把散星星的火收起來,暖熱冷粥,烤香紅薯,把凍僵的手裹得的;現在火靈的火‘散’了,像沒關爐門的野火,風一吹就燒遍草地,連自己人都燒。”
星之舟降落在火靈洲的焦土上時,熱浪裹著火星子往艙門裡鑽 —— 赤焰剛邁出去一步,腳就被火星子濺到,“嗷” 地跳回來:“哇!火靈的土會‘咬’腳!” 他拍著腳的火星,焦糊味飄起來,“綠芽你別跑!地上的草在燒,會烤焦你的藤條!”
綠芽抱著藤條躲在艾妮後,藤條上的新葉剛冒出來,到風裡的火星就捲起來:“艾妮姐姐!草在‘哭’!” 指著不遠的草地,枯黃的草稈裹著赤焰,像被皺的烤紙,“像媽媽烤焦的紅薯皮,‘皺’的!”
遠傳來 “啊” 的一聲 —— 火焱握著火靈杖跪在地上,杖頭的赤焰正往他手臂上竄,他咬著牙用另一隻手拍,卻越拍越旺:“又燒了……” 他的聲音像燒乾的木頭,沙啞得能刮下炭灰,“以前火靈的火能烤熱石床,能暖小娃娃的腳,能把溼服烤得的;現在黑霧來了,火變‘野’的,越收越旺,連我自己都要被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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