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玻璃後的男人。他正用指甲在桌面上畫著什麼，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。那張臉確實和資料裡的林佑有七分相似，但近距離觀察，鼻樑的弧度、耳垂的形狀都有微妙差異。
“我去會會他。”
推開審訊室厚重的鐵門，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。冥幽抬頭看我，右眼下方的疤痕在慘白燈下格外明顯。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很奇怪——不是亞洲人常見的深褐，而是一種泛著灰藍的黑。
“是該你方警？”他主開口，聲音像砂紙，“或者說，我該你方源同學呢？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：“代吧。”
“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？”他歪著頭，“冥幽，前國家化學研究所研究員，涉嫌——
“把左手放在桌上。”我打斷他。
冥幽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恢復：“怎麼？對我的殘疾興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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