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長老馬看著兩個老戰友，眼神複雜。他沉默了幾秒，似乎在做什麼決定。然後，他放下飯盆，從自己隨的挎包裡，鄭重地掏出兩個用牛皮紙仔細包裹好的、方方正正的、有厚度的東西。他分別推到李紅星和柳建民面前。
“喏，”老馬的聲音低沉而嚴肅，“這次來，給你們倆老傢伙帶了點東西。一人一套，給我收好了。”
李紅星和柳建民都愣住了，看著眼前樸實無華的包裹。李紅星好奇地手了，臉上出疑的笑容：“喲？老馬，這……啥好東西？還給我帶禮了？”
柳建民也拿起自己那份掂量了一下，到裡面的分量，再看看老馬那異常嚴肅的神，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的怨氣消散了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凝重和好奇。
他看向李紅星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：“老李，看老馬這架勢，帶的怕不是禮，是‘聖旨’吧？瞧他那眼神兒，跟當年我們練夜間擊似的。”
班長老馬沒理會他們的調侃，目如炬地盯著兩人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別不當回事。回去好好看，好好琢磨，能記的記，能學的學。我老馬，可不想明年這時候，看不見你們倆這倆老傢伙還穿著這軍裝！” 這話裡的分量，讓李紅星和柳建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那包裹彷彿一下子變得沉甸甸起來。
李紅星收斂了玩笑的神，拿起包裹，鄭重地點點頭：“行！老馬，你的心意，我懂。等考核結束，咱哥仨……好好嘮嘮！”
柳建民也默默地將包裹收進自己懷裡，再沒了剛才抱怨的勁頭，只是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，低頭用力著碗裡的飯，眼神閃爍不定，似乎在咀嚼老馬話裡更深的意思。食堂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與他們隔絕了，只剩下飯桌上這無聲卻沉重的託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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