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要看過程，更要重結果。年底，我要看到的不只是鋼七連在傳統課目上拿了多優秀，更要看到一份紮實的、能說清楚得失利弊的試點總結報告。
包括功的做法，遇到的困難，解決的辦法，以及最關鍵的，這種訓練模式對戰鬥力的真實提升效果評估。報告要實，不能有水份。”
“是！老首長，我明白！保證嚴格落實！”王慶瑞對著電話立正答道，儘管對方看不見。
“嗯。”高軍長似乎頓了頓，最後，用一種幾乎難以察覺的、放緩的語調，補充了一句，聲音裡出一極其複雜的、屬於父親的、堅外殼下最部分的緒，
“那小子……脾氣倔，認死理，要是真遇到了憑你們團一級力量都啃不的骨頭，或者又鑽進了什麼牛角尖出不來……你讓他……
可以直接給我辦公室打電話。有些問題，或許從更高層面看，能找到不同的解決思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，忙音傳來。
王慶瑞緩緩放下聽筒，臉上出了一個真正舒展開的、帶著期許和力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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