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城的目落在那三個看起來分量不輕的麻袋上，手指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，臉上閃過一混雜著意外、窘迫和某種難以言喻緒的複雜神。
他蹲下，隨手開一個麻袋的封口，出最上面幾本裝訂好的資料。
翻開封面，裡面麻麻寫滿了批註，有些是用紅筆劃出的重點線，有些是旁白簡短的見解和疑問，字跡剛勁有力，帶著悉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道——正是他父親的筆跡。
一些關鍵的資料和結論旁，甚至還用不同的筆標註了出和可信度等級。
“這……怎麼還麻煩……” 他嚨有些發乾，話在邊轉了幾圈，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接。
客套的謝顯得生分，直接接又覺得彆扭。
“不麻煩，都是些舊資料，各蒐集來的。”陳明語氣平和，刻意避開了某些敏稱謂，只陳述事實，
“首長……呃，相關部門知道你們鋼七連在搞訓練試點，很關注。為了找齊這些有點參考價值的東西，可是託了不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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