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這兒，哪兒也不去。就坐這兒陪你。先喝水，不然粥來了也吃不下。等你緩過來了，咱們該訓練訓練，該弄合化弄合化，我陪著你。聽話。”
許三多看著他，眼圈更紅了，卻咧開笑了，眼淚順著笑紋下來。他用力點點頭，終於鬆開了攥著史今手腕的手，想去接缸子。
史今卻把手一，避開他纏著紗布的手。
“你看看你的手？”他輕聲說。
許三多這才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掌心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，一就傳來悶悶的痛。他試著抬胳膊，一陣劇烈的痠痛從腰腹和肩膀炸開，眼前也跟著黑了一下，眩暈襲來。
史今立刻手扶住他。“頭暈就別。”
他小心地託著許三多的背，讓他靠著自己坐起來一些，然後才把搪瓷缸湊到他邊。“小口喝，慢點。”
許三多就著他的手，小口啜著溫水。眼睛卻一直抬著，看著史今近在咫尺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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