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事會審批考古合作申請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。三天後，林薇拿到了紅城檔案館最高級別的訪問許可權，以及一張有效期三個月的通行證。附帶條件是：每次訪問必須有安全顧問之一陪同，所有查閱記錄即時上傳，止複製任何紙質或電子文件。
“這是研究還是審訊？”蘇文低聲抱怨，幫林薇整理著前往檔案館的裝備。
林薇將一支特製資料筆平板電腦——這筆有獨立儲存空間，能夠記錄在檔案館的手寫筆記，而不會立即被監控系統捕獲。這是陳垣留下的“小工”之一，現在派上了用場。
“在理事會眼中，兩者之間界限模糊。”林薇說，“記住，我今天的方研究主題是‘紅城地下結構對早期定居點佈局的影響’，一個完全正常、完全無害的歷史地質學課題。”
上午九點，李安全顧問準時出現在實驗室門口。今天穿了便裝，深灰夾克配黑長，但仍然散發著那種訓練有素的警惕。
“林博士，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的聲音禮貌而疏離，“檔案館那邊已經接到通知，七號閱覽室為您預留了全天使用權。”
紅城檔案館位於老城區中心，一座由防空改造而的地下建築。戰後重建時期，人們發現了這個龐大的地下空間，決定將其用於儲存城市記憶，而非繼續作為避難所。林薇每次走進這裡，都會到一種歷史與現實的微妙錯位：最先進的溫溼度控制系統保護著最古老的羊皮卷軸；數字檢索終端旁擺著需要戴白手套翻閱的手抄本。
七號閱覽室是檔案館最深的房間之一。牆壁是的岩石，原始的防空結構，只有一面牆被改造了書架，存放著紅城建城前的地質勘探報告。房間中央是一張厚重的橡木長桌，桌面上已經放置了三摞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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