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”許昭用筆帽了他，低聲音，“你該不會已經在腦子裡規劃，到時候怎麼在山上開展你的移小賣部業務了吧？”
“嗯？”程硯立刻切換正人君子模式，眉頭微蹙，義正辭嚴，“這位同學，你的思想很危險啊。我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嗎？”
“你不是嗎？”許昭微微後仰，上下打量他，眼睛裡閃爍著“我早已看穿一切”的智慧芒，亮得讓人心虛。
“當然不是！”程硯撇撇，搬出了一套心打磨的理論，“讀書人的事，那能‘賣’嗎？這……對同學進行戰略資支援！是在艱苦環境下踐行互幫互助的德！我只是順便，非常合理地，收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質回報，用以覆蓋我的力勞和倉儲運輸本。這難道不合合理嗎？”
許昭沉默了三秒，然後由衷地嘆：“程硯啊程硯，有時候我真是佩服得五投地。幸虧你還是個學生，幸虧你還沒年。這要是把你放歸社會，妥妥的是一大危害社會穩定、影響市容市貌。”
“此言差矣！這純屬是對我人格的詆譭，是赤的誹謗！”程硯“唰”地一聲展開一柄摺扇，扇面上“視金錢如糞土”幾個大字格外醒目，彷彿自帶金特效。
“這位同學，你缺乏一雙發現的眼睛。只要你用心觀察，就能發現我上還是閃爍著許多優點的。”
“哦？比如？”許昭挑眉，笑得更燦爛了，“比如……臉皮厚度異於常人？還是生命值特別抗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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