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褪去，疲憊如水般湧來，但在那疲憊的深，卻又彷彿有一種被徹底釋放後的奇異活力在四肢百骸中悄然流轉。
旁的杜玲早已在極致的歡愉與滿足後沉甜甜的夢鄉，呼吸均勻而綿長。
黃政卻毫無睡意，他輕輕起，披上睡袍，踱步到二樓的臺。
春夜的微風帶著一涼意，拂過他略顯發燙的臉頰。
他點燃一支菸，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。
緩緩吐出的煙霧，在清冷的月下勾勒出一個個飄忽不定的圓環，如同他此刻難以捉的心緒。
他的思維不控制地開始漫遊，梳理著近期發生的種種：
其一，關於改革。全省的國有企業改革，在經歷了花湖水錶廠的波折併功樹立起“科強至高儀表廠”這個樣板後，似乎真正進了快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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