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一片寂靜，只有窗外約傳來的車輛聲。
杜玲已經聽得呆住了，從未想過，自己丈夫的前途背後，竟然牽扯到如此高層面、如此殘酷的博弈。
下意識地抓了黃政的手臂，彷彿這樣能給他一些力量。
黃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臉上出一複雜的笑容，帶著點自嘲，也帶著點恍然：
“我好像……一直在夢裡。你要是不說，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，自己不知不覺間，已經站在了這樣一個擂臺上。”
他沉片刻，問道：“那……大姑父（鄭家權省長）他知道這個名單嗎？”
杜瓏搖了搖頭：“他還不夠級別接這個層面的核心資訊。這個名單的制定和運作，是更高層級負責的。但是，”話鋒一轉，“爸爸（杜文松）是在那個圈子裡的，他應該知，但現在也僅僅是知，離話語權還差一點。”
杜玲此刻更關心的是這對黃政到底是好是壞，急切地問道：“老妹，那……那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啊？”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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