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，在華夏場，人際關係有時比能力本更重要。
黨校不僅是學習的課堂，更是建立人脈、觀察同儕、甚至未來合作或競爭的重要平臺。
他這個“班生”的份，確實會帶來很多微妙的問題。
黃政不自覺地陷了沉思。
他微微前傾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，眉頭微蹙，眼神聚焦在書桌某一點上。
彷彿在腦海中快速模擬著各種可能遇到的景和應對方案。
這是他在思考複雜問題時的習慣作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出手，從杜文松桌面的煙盒裡出一支菸，拿起旁邊的打火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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