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四合院客廳的窗欞，在紅木茶几上切割出明暗錯的影。
茶已換過一壺，普洱的醇厚香氣在空氣中靜靜流淌。
黃政與杜瓏的討論並未因初步確定了方向而停止，反而向著更、更幽深的層面探去。
黃政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茶杯壁，眉頭微鎖，顯出心的審慎：
（“小姨子，按你剛才的分析，澂江省這潭水，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深。
你提到，近幾十年，澂江省的主要領導崗位，幾乎都在皇城楊家和白家的替或聯合掌控之下，這兩勢力在地方盤錯節，近乎形了某種平衡。
這我能理解。但資料顯示，澂江是著名的將軍縣，革命戰爭年代走出了上百位將軍，他們的後人、舊部，影響力遍佈軍地。
難道這麼多年，其他山頭、其他勢力，就真的眼睜睜看著楊、白兩家‘分江而治’，沒有一手的想法和機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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