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，大康軍分割槽獨立小院陷了短暫的沉靜。
這是過去幾十個小時裡難得的寧靜時刻。
地下室的審訊燈終於熄滅，二樓會議室的燈也暗了下去，只有走廊裡的應急發出昏黃的暈。
警衛班的戰士持槍巡邏，燈軍靴踏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“沙沙”聲，像夜的呼吸。
黃政躺在三樓的臨時休息室裡，和而臥。
他閉著眼睛，呼吸均勻，但眉頭卻微微蹙著——即使在睡夢中，那些紛繁複雜的線索依然在腦海裡盤旋。
隔壁房間，柳志強和張狂也各自休息，鼾聲約可聞。
二樓會議室裡，何、何飛羽、陳兵三人各自佔據了沙發和椅子，東倒西歪地補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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