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公安廳的秘審訊室裡，燈慘白得刺眼。
周建樹坐在審訊椅上，手銬在燈下泛著冰冷的金屬澤。
他五十歲左右，中等個子，戴一副金眼鏡，原本文質彬彬的形象此刻已經然無存。
他的頭髮凌，襯衫皺的，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恐懼。
何坐在他對面，面前的案卷堆得像小山一樣高。
已經連續審了四個小時，嗓子都快冒煙了，但神卻越來越好——因為周建樹的防線，正在一點點崩潰。
“周建樹，”何翻開新的一頁筆錄，“你和上文是大學同學，沒錯吧？”
周建樹點點頭，聲音沙啞：“對，大學同學，一個宿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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