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半，霧雲市衛生局。
尤剛雖然天亮才回到家，腦袋昏沉沉的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鉛，但黃井生待的事他還是記得的。
他一分鐘都沒敢多睡，衝了個冷水澡，換了乾淨服，連市委都沒進，直接開車到了衛生局。
衛生局大樓在市中心，一棟七層的老樓，外牆刷著白漆，已經有些斑駁了。
門口掛著好幾塊牌子，最顯眼的是“霧雲市衛生局”和“霧雲市國衛生運委員會”。
院子不大，停著幾輛公務車和電車。門衛室的老頭正在喝茶看報，看到尤剛的車，趕站起來開門。
局長辦公室在三樓。尤剛上樓的時候，走廊裡已經有人了——幾個科長副科長正端著茶杯聊天，看到他，趕讓路，小聲打招呼：“尤秘書來了？”“尤秘書早。”
尤剛點點頭，腳步沒停，直接走到走廊盡頭的局長辦公室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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